2013年12月15日星期日

生命與我

12月15 禮拜天
晚上10點36分

每次打電話回家之後
都感觸很深

聼著媽媽說著弟弟“說”的故事
我也分不出是真是假
也覺得沒必要查出水落石出
每個人該有屬於他的故事

昨天去了宜蘭
在傳藝中心看到了一群小朋友在打鼓演出一部劇
裏頭的小孩 個個認真
從他們的眼神中看見的
感覺他們不是是被逼的 不是因爲老師說要表演就順從的呈現
眼神散發出來的是 一種自願性的
並且是很認真 很想把整部劇表演好
然而旁邊的大人主持人 油油地說道:大家給的掌聲越大聲,小朋友打得越起勁喔

咋看之下 沒什麽
但當下的我停下來 注意看著那些小朋友
一顆純淨的赤子之心 再用大人熟悉不過的華麗方式包裝
再配合著外部環境的狀況,鼓掌的,指指點點的,拍照的,給予寄望的....
一幅“社會”的組圖

隨著一步步地接近“社會”
很多東西,感覺 對自己來説 越顯珍貴
反正 當下讓我佩服的是:這群小朋友的教育方式也太好了吧

昨天一直跟鈺欣說著 這澳洲遊學一去
回來的自己 肯定有所不同
然後回首看看自己的過去
真的有所起變化了

我想 是在看著 這環境的變遷
然後自我不斷地調整下
自己被磨 被塑造了
比如説 通完電話的時候
會覺得 自己什麽不應該
不應該浪費自己的大學生活
不該浪費學習 不該浪費金錢
不應該的很多
應該的 很難具體化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觀
每個人都有對自己生命的理想抱有的責任
這世界太多的規範 太強勢地告訴你:
該這樣做人,才能怎樣怎樣
成就、名利、金錢、生命的價值 成了大家指指點點的衡量標準


說到不務正業,那請問什麼才是正業呢?
對我來說,能找出自己生命的理想,找到自己可以付出的部份,這就是我的正業。


生命與我 依然是個很大的課題
我太渺小

2013年12月4日星期三

對不起,自己

12月4日 禮拜三
晚上12點11分

翻了翻 一年前12月5號寫的信
正好1年了

說真的前幾天 真的有點小低落
最近課業比較緩了一些 可以喘口氣了
幸好在中化游前夕 有了這樣的一個機會

就這樣 最空閒的禮拜三 就快隨著蓋上眼皮之後 過去了~
似乎又沒做到什麽

中化游
我覺得是我接下 中化總幹後的 第一個考驗
或者說 算是個打擊吧
真的就像當初一開始想的一樣
東西 想的比做出來的美麗
東西 不是憑靠單臂的努力 就能換出結果

先說說旅台中化吧
接下幹事之後 就是一種幫忙
所以我不強求 你一定要得出席 一定要賣命 或是之類的
只要自己基本的工作 本分 要完成就好
畢竟旅台著一種組織橫跨各地區
要相聚團結 真的很不容易
一句“凴什麽我要...”就足以諷刺

然後黃燕儀 也有提及
如果組織都沒有必要存在的時候 爲什麽還要牽強地活著呢?
很震撼的思考點
一個上下牽扯200人的組織
會涉入的 又有多少人
迎新的舊生 一年一年少
中化游每屆都在苟且偷生
就連大馬運動會 也要會拔河大隊接力再來個打籃球
送舊在辦的時候 都覺得愧對大四的


好 只是抱怨
反正 我
不會辜負那些還在拼命努力的會員
不會磨滅那些對旅台有一絲希望的會員
不會讓那些隔岸觀火的頭頭們得逞的
反正 我還是那麽多張好人卡
哪怕用得完

只是一點公事 也可以聯想到人生觀念
技術課老師講的是一些新奇的 專業的操作型技術
理論課老師講的是一種理論概念 跟未來用不用得到未必有牽連 但它絕對是一種思考模式
注重實做的老師講究 大學課程應該是爲了未來找一份好工作 一份比別人優的優勢
我覺得 是我自己給自己 太大的壓力了
是一種無形的壓力 而並非是那種逼迫的壓力
覺得自己應該在現階段 多想想未來 多想想現在應該加強什麽
一直在找平衡點 然後再找一些藉口
太多太多龐雜的東西
就拿一場比賽來講 現在參加校外的比賽 我要爭的似乎是一個可以帶回去可以為自己加分的成績
而並非經驗 並非獲得的東西

變了
現實掉了
被社會這一塊磨石 給磨碎了

然後每一步都戰戰兢兢的
沒有一絲肯定 一絲勇往向前沖的衝動
深怕哪一步就跌得粉身碎骨

找平衡
不斷内化
成爲内心強大的人
慢慢發現 離那一天 真的好遙遠 還有一大段路
有點像 以爲自己快完成某份1000字的作業時 才發現作業要求是2万個字
那種落差
以爲自己快可以慢慢強大起來
而在現實中 不是這樣

在那一刻 真的很多想放棄的念頭
放棄中化游
放棄挽救旅台中化
放棄膝蓋 可進步的球類技術
放棄最後的一年半 豁達地要干啥就干啥
放棄自己對未來的那片憧憬
放棄放棄好多好多東西
然後說一句:那就這樣吧
這世界 有什麽好掙的

但是 真的會怕 之後的遺憾
一種進行了那麽久 卻放棄 半途而廢的遺憾

内心強大
已成了
我的理想
我的目標

當然大可以 窩囊廢地沉醉在遊戲當中、沉醉在現實的拜金主義當中
還有各種各種

我想
我只是需要一個 喘氣的空間
迫迫切切的
内心 需要一個解放

現在寫一個 一年後的信?
似乎有點不夠勇氣..

對不起,自己


對不起 我知道 有些氣話 不該說 不能當真
有些人事物不到最後關頭 不可放棄
尤其自己 尤其自己的身體
要做到真正的內心強大 真的真的還有一大段距離
太遙遠 現在碰不上邊 卻不能因此而放棄
因為它 一直是照著前方的路






反正表面看上去
你又看不出什麽
我只想讓你看到 正能量而已





給我一個繼續拚下去的理由

2013年11月17日星期日

擺脫

11月17日 禮拜天
2點00分

81天過了
迎接的是 自己答應自己要好好過的第一個81天
然後第二個 第三個...

進入期中考之後 相對比較忙
混混鄂鄂的日子 經歷過之後 終要找到出口

在決定離開世新 足球 之後
加上冬天 膝蓋傷 又懶惰跑步
運動只剩下體育課 打打球 暖暖身而已

一度超想要回家的衝動 一度想要休息 一度的低潮
但經過今天跟阿澤出去晚餐之後
比較通了 至少比較舒服了

跟阿澤聊了很多 吐了很多
超載的心 應該要適當地放下的
至少在自己這一塊 說了吐了之後 人是比較正向的

承認 心 真的還是不夠強大 還嫩
對於其他人的輕蔑 表面可以裝做無視 但心裏還是有那麽一點點care
成功的定義 還沒搞清
但至少 我不會用我的判斷標準去衡量他人
同樣的 別人也是
這世界70億人 在意得起這個人的眼光看法 在意得起另外的70億人嗎?

別嘗試説服我
因爲我也沒對你那樣做

雖然每天徘徘徊徊地 思考自己的身份背景、未來該怎麽走、自己應該怎麽做
小心翼翼地刺探前方的迷霧
覺得自己會死在自己的心結内
但 是否應該要適當地放空 放膽嘗試

對 我沒錢沒資本沒靠山沒專業沒語言優勢
起跑點就輸了 一大段
但我縂覺得 起跑點只是一個起點
着急什麽 這場賽跑比的是終點
雖然說 還找不到 衡量這場賽跑的各種因素
是成就?是賺的錢?是名利?是快樂?

應該常常内化自己

内心的強大 沒有内容 也是空
思考過多 卻忽視形式 那也只是多憂

就如game遊戲一樣
最重要的莫過於三個:level、金錢、生命
自己的金錢夠多,就不用煩惱生命力
自己的level夠高,就不用煩惱沒錢沒item
自己的level夠高,就不用煩惱mana夠不夠
但沒有生命 死了可以復活,但人生死了 就沒了
而這一場遊戲的level 不是一般的規範出來的標準
應該因人而異
那我呢?level是什麽?

不是我丟麻坡人的臉
而是我讓麻坡人有臉的時候還沒到
不是狂妄 只是有臉的定義大不同

很多東西 我懂
但是我不明白
説明>似乎很多東西看清了 但又好像看不清

一直在想 保護自己的心牆築得太高
只是因爲不想要沒到非常熟的朋友 太清楚太了解
連我都覺得sad的故事 還是別聼較好
但也謝謝很多朋友 肯聼肯分擔

自己都走得那麽狼狽
還需多一個人陪自己受苦?
我想 現階段 自己不適談戀愛的主因

別人怎麽想我 是他家的事
做好自己就好

短程目標都做不好
何況長期目標呢

擺脫低潮的方式:
忙>麻醉
運動〉寄托
朋友〉分擔
#

得出的答案是
其實就缺一個 肯定

2013年11月9日星期六

逃避

11月9日 禮拜六
晚上2點40分

又是一個関燈到躺在床上睡不着的夜晚
可這一次的感覺太真 太貼切
我閉不上眼

在乾媽過世 回來臺灣之後
這種現象常常發生
努力克服 但還是放不下

乾媽的離開 讓我更看清我的身世、未來
看看不知怎麽了 開到了一個小時后玩的遊戲
想起了 小時候的記憶
小時候 很單純 只是單純地在新年買了架便宜的機
沖著守歲的概念 三兄弟妹就可以好快樂一整個晚上
那種感覺 是後來長大之後 試著去尋回卻尋不到的感覺

但剛剛卻多了一種思維
兩种身份的我
那背後我的弟弟妹妹 又是如何
從小 我就過著跟他們的生活
過得比他們好
小時候乾媽買gameboy給我 想起來覺得自己幸福太多
當時的弟弟妹妹 又是如何的感受
中學進中化 到買motor 到現在出國讀書
而弟妹只是讀囯中 走路等bus回家 到現在還得靠自己

是如此地心酸
多少的羡慕 多少的妒忌 多少的“如果我們交換身份就好”

我幸福太多太多了
從小不用跟爸媽一起吃苦 跟在乾媽身旁 什麽都不用愁

對弟妹 我真的只想做個哥哥的份
有什麽東西就分享給弟妹
知道自己是多幸福 卻沒意識到弟妹是多麽地羡慕


乾媽的離開
除了是痛心以外 更是很多事情的衝擊 一刀一刀刺進心坎
沒人知道 我是多麽羡慕 只有一個家庭背景的好
沒人知道 多重身份的我 在青春叛逆時期 眼中就只有同儕的份
沒人知道 什麽是家 對我來説 還是個模糊

對 我是很幸福 真的真的很幸福
要風得風 要雨得雨的小孩
兩個家庭的寳
但誰知道 黑夜時候 想起爸媽的感受 想起弟妹的看法 想起乾媽的期盼 是如此地難堪
是如此地糾結

爸爸媽媽 我覺得爸媽也是受盡委屈
討生活 爲了我好 交付我給乾媽
對於我 是虧欠?是捨不得?還是 只有嘆息?
自己的親生孩子 似乎不是自己的孩子一樣
同是親身的孩子 自己帶大的 是多麽地羡慕 給別人帶的孩子呢?

弟弟妹妹呢?
同人不同命
凴什麽我可以過得比他們好?
凴什麽決定我跟他們的差別呢?


爸的“你還沒出生的時候,蓮媽媽已經訂了你,算命的講你是發財寳,誰養你誰發財”
弟的“我跟我哥不親啊”“爲什麽要有打掉我的念頭?只是無辜的小孩”
“你知道嗎?你弟其實很羡慕你”“他每天都倒數哥哥姐姐回來的日子”
只是一道道傷疤 很痛
但我能做什麽




沒有喝茶的對象 只能在這裡把這傷痕拿出來曬一曬

對於未來呢?也一樣傷

好想大哭大閙一場
聽説這樣 至少會比較好一點




只能一直不斷地逃避
逃避

2013年11月5日星期二

我想我該休息了

11月5日 禮拜2
晚上1點04分

犯賤的夜晚
明明就很累
卻還不睡

早八到晚十
禮拜二 沒間斷地 上課下課上班下班上課下課再上班下班
或許是昨天睡太少吧
今天的情緒一直處在一個無法控制的狀況内

早8 羽球雙打 打了3侷 結果輸等級比我們差一等的臺灣人= =
看來還是很在意 禮拜五宏信跟我說的 羽球弱點
在上學期看來熱血的運動 跑步、足球、羽球
在這學期卻是斃病
怕膝蓋承受不了 加上懶 所以沒跑過
跟世新足球 又有點閙得自己不開心 踢個球je 何必搞到自己那麽壓力
世新馬足 又不夠人 心有餘力
境外的羽球 也是不夠人 不夠有心 沒場地 然後胎死腹中
體育課又沒真正打到球
又驚覺 有點沒長處 要加強的地方太多了 也太弱
但是又想想 是興趣 還是專攻?

然後 晚5的課 又被老師一針見血地打槍
簡單明瞭的一句話 把所有之前討論的 都化爲烏有
是個很好的經驗 但也很傷
大家那種被打槍的表情

就像 一篇文章寫的吧:研究所,就是不斷地受恥辱
我想 大學應該要這樣 挫挫銳氣 放低身段 從新開始

期中考開始 卻腦袋空白

害怕去跟別人跟世界競爭
想要變強 卻似乎不太能夠做到
語言能力 就落後別人一大截
專業能力 也不知道自己的定位在哪
技能方面 卻一知半懂
未來的路 茫茫需要時間摸索 卻沒本錢

我不像其他人一樣 有時閒有金錢有後盾
雖然我不認爲 我就得成爲守財奴工作狂打工仔埋沒理想者
家裡的經濟越過越緊 雙重家庭背景也是壓得自己不知該如何判斷行駛
金錢這東西 又從中作祟
什麽現在該做 什麽現在該準備
選擇題很多 卻失去衡量的標準



.
需要重新調整 卻不知從何開始
可能生活作息開始吧


冬雨開始了
我想我該休息了

2013年11月3日星期日

長不大的kampung boy

11月3日 禮拜天
晚上9點16分

距離上次認認真真打blog
似乎很久以前的事了
有常常回來看 卻不知道 卻沒那個力氣 更新新的一篇blog

七八九月 3個月過得好快 發生了好多事
似乎時間點 還停留在上個sem 大二下學期的感覺
因爲有點不想認清 這個11月 這個現況

這個周末 還算很好
沒有懶散的感覺 沒有低沉的情緒
但是 這兩個禮拜 每天一點一點地 增加了 想回家的情緒
跟以往的學期不同的是 這個學期開始討論畢業後的去向
跟不同的人說 跟不同的人討論 聼不同的人的想法
形形色色 就像在muar跟大家聊著自己的未來一樣
只有贊不贊同 沒有認同及否決 各門看法

2013走到最後2個月
真心希望快快過掉
真的好想快點進到寒假
但同時 留在臺灣也剩下2年不到
既想留住時間 又想時間趕快過

從年頭的2次的皮包不見 到新年兩個家發生的大小事
到不太幸運的大二下學期 到皮包第3次不見 到乾媽的離開
如果說 幸運這回事 是要用十個厄運來換的話
我寧願一輩子不要幸運 平平凡凡就好

新年的糾纏難解 造成大二下學期下半段的ponjet
原本1個月的暑假 卻是不停地燒錢 不停地旅行
云頂的 penang的 還有一個禮拜國内的
在家的時間真的不多
然後被lorry一撞 那機票都值得了
雖然有點恨自己 爲什麽不留多2天 或說反正都拖了半個月 應該直接開學再回來的
馬後砲 沒有非常地自責 只是驚覺 世界就是這樣
沒有給你準備的時間 沒有倒退的錶
就像暑假要留在臺灣打工賺多多錢 或是暑假要到某個公司上班拿經驗
或是回國回家跟家人朋友相聚 或是趁年輕多到外旅行休息
都只是一個決定 每個決定都各帶來其利益與意義及其犧牲品

人無法分身 想完成的事卻很多

不知道是什麽情緒 把我帶到如此想回家過著muar的生活
雖然我知道再回去 以往的生活 或許會有所改變
也可能是在這裡 沒能做到自己想做的事 想過的生活吧
沒有場地可打球 沒有好相處可一起踢球的隊友 沒有隨時可約的喝茶
在這裡沒有逼自己 沒有壓迫自己 就懶洋洋地 沒有任何動力
雖然知道 在這裡 才會讓自己成長 讓自己變強
只是很疑惑 我只是一時的情緒 還是 真的累了?
如果是需要休息 那該怎麽做才是休息

明天8x9=72天了
真的很難想象 你離開之後 我會怎樣過我的日子的世界
只是不知不覺 就這樣過了71天
從小就在自認為的複雜的家境背景中長大
那種感受 看似簡單 但你不是我 你不懂從中的複雜
人家問起我 爲什麽暑假再次回去 而我只是笑笑說家人過世 乾媽過世
家人、乾媽這詞 似乎跟本身沒有太親密
但你卻是 我最親密的家人
說真的 對家人 跟家人的相處 我完全沒有概念
什麽所謂大家的天倫之樂 什麽應該要儘的孩子本色 那種東西太令我彷徨
因爲我太依賴你給的 是如此地自由 是如此地沒有拘束
所以18嵗跟21嵗的生日 對我沒差
什麽大人們的生活 什麽成年禮 我小時候開始 就是無約無束的小屁孩

所以造就了如今的我
每天自己學習給自己壓力 給自己框框 要自己面對競爭時自己該完成的籌碼
所以造就放縱自己的我
討厭自己約束自己 更討厭 你來約束我
所以分不清 什麽該做 什麽更應該先去吃苦
所以注定 就平平凡凡嗎? 沒有特出之處

在這裡買了機車 加入賺錢賺錢的group
開始戰戰兢兢地規劃未來的每一步
沒有前車之鑒
或許 我就注定 該自己一個人闖一闖自己的路 自己的夢
當手中的賭注籌碼下得越大時
越擔心未來會輸給現實越慘

離未來更靠近了
更是可怕
只想一直窩在這樣的年紀 然後在同一個地方
一直窩著 一直纏綿著

中學畢業之後
未來派的 只有走出世界才會成長的説辭
懷舊派的 最美好的還是純樸的中學時代
anyway 常常回憶起以前的記憶時
再不甘 再衝動 也只能偷偷地思念
因爲再也不回去
這是不變的事實
就像普通一點小事物 也可以讓我想起你一樣


就像自己說的那樣
只會更堅強 生活要更堅強


只是堅強之下
不知道爲什麽
只想好好地做回我的kampung boy

2013年9月24日星期二

心得一篇

9月24日 星期二
晚上2點15分

好久沒更新 最近也發生了不少事
從何說起 從何收起
只帶了一篇 明天要交的作業
<傳播與文化>心得

    花了15分鐘看完了《乘著噴射...》,用十分鐘整理思緒,看完這篇文章,腦子想到的不是該如何寫這一份作業,而是如何總結看完這篇文章對自己的總結。
    剛剛暑假回來,我是馬來西亞僑生,暑假的時候,最常聽到的問題是:你在哪裏念書?念什麽?未來做什麽?我是公廣係的學生,也是新聞傳播學院的一份子。我常回答:我是念公關的、廣告的。問:那你跟念經商相關科係的又有什麽差別?我笑回:他們是誘騙消費者,而我們是設下陷阱讓消費者心甘情願跌入陷阱。這諷刺似乎有點過火,但仔細想想這社會這世界何嘗不是這樣呢。
    念傳播不是這樣嗎?是門社會科學。先教導我們研究探討這世界這社會的人群在做些什麽?想些什麽?再依這研究出來的結果,得出一個結論,重新運用在這社會上,重新包裝重新運用重新設計,爲了利益,再度引起恐慌。探討文化,再製造另一種文化。
    有個在馬來西亞念傳播的朋友說:念商學院的,無法製造一種文化,他們只能滿足消費者需求,而我們念傳播的,可以製造出一種文化、一種風潮。擧個例子,這個暑假馬來西亞正有一股“瘋小黃人minion”的風潮,每個禮拜麥儅勞推出兒童套餐的附送玩具“小黃人”,都引發一群人不眠不休地往麥儅勞的門口排隊站。不難發現,這是馬來西亞麥儅勞異業結盟的一種公關操作手法。對於這項操作手法是可恨還是可笑?一樣的道理,就如作者說的,業配與置入性行銷手法的存在,是壯大企業的野心還是是滿足消費者的口味?
    臺灣的傳播行業與馬來西亞的傳播行業恰似相反,臺灣是新聞爆綳,馬來西亞是沒有新聞自由,一切都得經過政府大企業等無形“守門人”的把守著資訊通往大衆的大門。在看這篇文章的時候,能夠理解身為記者的作者的為難感受,並試著站在馬來西亞記者的角度想,這何嘗不是一種左右爲難的狀況呢?在面對現實這巨大的巨人面前,只有把原則、自由擺一邊,低著頭把良心錘一錘繼續做事。
    這就是我覺得小孩跟大人的不同。常常說:好想回到小時候,無憂無慮的。小時候真是無憂無慮嗎?不全然,我覺得是小孩不需理會這社會的價值觀、這社會的眼光、規範,想哭就哭想閙就閙。但長大了,就不同了,這社會不斷在磨著大家的赤子之心,撬磨成這社會理想的形狀,然後順承它。
    在我快要與這社會妥協的時候,但,我被這篇文章的幾個字眼“人生總有非賣品”給震住了。如果世界上任何東西都能交易妥協,就不會有“非賣品”的存在了。是堅持,是信念,這是“非賣品”的意義。我才21嵗,並沒有什麽社會經驗,該那麽快與這社會規範妥協?迷迷茫茫之中,應該要找到自己的“非賣品

    這世界沒有一面倒的局面,充滿了矛盾。困在黑暗中快要絕望的時候,就會發現一絲曙光。沒有絕對。

蔡耀銘 A100050163 公廣三甲